芬和泽伊坐在室外庭院的一张桌子旁。附近的一些桌子是空的，而在其他桌子上，他们可以看到几群青少年和几对老年夫妇坐着吃饭。

通过入口处的开口，芬可以看到街对面一名青少年正在爬上一个木梯，这个木梯是匆忙搭在公共灯柱上的。很快，他就已经到了山顶，他立即开始拧开监控摄像头。拍完后，他把相机放进一个黑色袋子里，然后又爬了下去。

泽伊用手轻敲桌子。 芬的目光猛地收回，他再次开始专注地看着泽伊手持设备上的动画。

“好吧，那么我在这里看到了什么？” ，芬问道。

“这是我上一场敏彭泰游戏中的内容。我们正在玩‘三者轮换一八十’规则。有人发现了这种新方法来破坏通常的墙结构，并用垃圾淹没了对手的领土。我正在想出一些对策。”

“结局是什么？你是想到达完美的墙，还是石头剪刀布一直向下？”

“好吧，记住，规则是时间可逆的。所以任何可以以某种方式创建的墙都可以以某种方式被摧毁。”

“嗯？”

“还记得当我们还在中学时，我们认为在那些电影中，好人或坏人或任何愚蠢的人将护盾发生器放在护盾之外，以便另一方可以找到它并摧毁它？”

“是的。”

“事实证明，他们并不愚蠢，我们才是。因为物理定律是时间可逆的，所以没有什么是不可战胜的。任何可以被创造的东西都可以被摧毁。你只需要走创造它的路径，然后反过来做同样的事情。所以不能被摧毁的护盾不是可以被创造的。某处一定有一个弱点——这只是你隐藏它的程度的问题。”

“你是想防御还是什么？”

“嘿，我只是想赢得冠军。今年是我可以参加的最后一年，如果我赢了，就去全国赛。”

“你的意思是今年是你给拜留下深刻印象的最后机会？”

“嘿——”

一个机器人滑向他们。

“解魔开图解黑伽玛？” ，它问经典中刻意可爱的泽戈语是典型的餐厅机器人。 “你想吃东西还是喝东西？”

芬看着机器人上的屏幕。

他点击“kai”，然后点击沙拉的图片。

芬再次点击，然后又点击了几个按钮点茶。机器人发出一声确认声，然后滑向泽伊。

“哇，现在一切都变得如此基于图片了！”

“我的最后一门 DU 课程是语言学，所以我终于成为这里的天才。”

芬从背包里拿出一本小纸质册子。封面上有班孙派的标志：两条水平手臂，一左一右，在中间相交以握住他们的手。标志上方写着标题：“po so dze go ban de sia”——“泽戈语第九版的构想”。

“告诉我更多吗？”

“你知道当我们把根的数量减少到 256 后，我们就会继续前进，很快就能通过土、气、火和水这四个基本元素来表达一切？”

“是吗？”

“事实证明，班孙派现在想放弃这一点。坚持 256，并将泽戈语的下一版本推向不同的方向。”

“那是什么？”

“走向视觉化。所以首先，他们实际上正在认真考虑恢复象形文字。”

“什么？”

“切换到维里迪亚的字母表在当时是有意义的，因为所有旧符号都很难绘制。但现在我们有了计算机。问题不是输出，而是输入。诀窍是，他们正在找出新符号，其中符号的某些部分编码了整个发音，所以如果你忘记了，你可以查看该符号并准确地知道它是如何发音的。而符号的其余部分仍然试图涵盖含义。”

“好吧……？”

“他们的思维方式发生了更大的变化。到目前为止，语言一直是一维的，因为语音是一维的，你一个接一个地说，然后写下你所说的内容。但是，如果你考虑‘语言’中与语音无关的部分，比如说，你喜欢数学，那么想想二次公式。”

“减 b 加减 b 的平方减 4 a c 的平方根，等于 2 个 a ？”

“想想看，如果你必须把它写下来并在屏幕上向某人展示，那看起来有多丑陋。就像，想象一下有人现在在屏幕上阅读这些单词，这一定会让他们有什么感觉。现在想想这个方程，我们通常写下来的方式。我仍然不记得整个事情，但我记得它看起来不错！这是一幅漂亮的图画。分数线将事物分成顶部和底部，有一个根，很容易看到里面的内容根和外面的东西。”

“所以他们想让所有书面的泽戈语都像这样？”

“是的。”

“你知道，有一个旧的结果：如果你采用相同的文本，并将其翻译成每种语言，翻译的长度是不同的。但是，如果你采用翻译，并压缩它们 - 从字面上看，任何计算设备中使用的任何现成的压缩 - 长度最终几乎相同。因此，信息量都是相同的。问题始终是：如何组织它，使其最易于访问和最有用？”

泽伊沉思了一下，回想起一个月前的热力学讲座。信息就是信息，唯一的问题是如何安排它。 泽伊点点头。

“这就是班孙派目前在泽戈上进行的 A/B 测试。牧师们总共提出了六种不同的可视化风格，如果你根据他们的新想法调整你的任何文字或符号，或者报告你阅读其他人提出的内容的体验，他们就会给予声誉点。”

“等等……他们正在进行这种程度的全国性组织，只是为了再次优化我们的语言？”

“我想是这样……”

泽伊走向半公里高的金字塔——帕福盖城南缘最明显的地标。从外面看，它就像一座光滑的方形底座的石制金字塔，像是一千年前一个伟大文明所建造的。中断石头的是两排树，沿着一条小路，从泽伊站立的位置开始，一直通向金字塔顶部的中间点，另一排树在金字塔的中间高度处水平地绕着金字塔。

但外表是具有欺骗性的。即使对于维里迪亚甚至北极帝国一方来说，建造这么高的金字塔也太昂贵了。这是一座预先存在的山，有预先存在的洞穴，被整修成金字塔的样子，洞穴被改造成生活和工作空间。 泽戈政府的一部分以及许多主要企业都位于那里 - 尽管空间昂贵。

泽伊在路灯处停下来，穿过 Dzai Gun 街：帕福盖城正式结束之前的最后一条街道，也是一条维护良好的直通山金字塔入口的道路的起点。

泽伊打开并闭合受伤手臂上的每根手指，然后反复展开手指并将它们放回一起。他模拟了一些按钮按下动作。他的手臂感觉完全痊愈了，虽然泽伊知道他的反应速度还是会慢一些。

街道以大约百分之十的坡度弯曲，当泽伊沿着街道行走时，他的卡路里消耗量大约增加了一倍。 泽伊也能感觉到。他的大脑下意识地停止了思考即将到来的比赛的策略，转而只是惊叹金字塔的美丽。

当泽伊再往上走的时候，他短暂地回头看了一眼，惊叹于帕福盖城的景色：一排排低矮的建筑错落有致，树木点缀其间，各种生产和销售各种商品的小商店和工厂灯光闪烁，一切都在一个完全规则的街道网格中——南北相距两百米十六条街道，东西相距一百米三十一条街道。有些道路在有能力时完全在地面上，而当人行道需要整个空间容纳行人时，部分道路则蜿蜒在地下。

泽伊再次向前转向，继续爬升。大约五分钟后，他就来到了大门前。

泽伊的手表响了。

“祝你好运”，芬给他发了消息。

根据正门一侧的一些指示牌指示，泽伊左转，沿着树木覆盖的水平小路行走约三十米，从一个较小的侧门进入山金字塔。

从内部看，隧道看起来就像人们在现代建筑内看到的走廊。每条走廊宽约两米，高三米左右。下两米是长方形，上一米是半圆形。石头被擦得干干净净，看起来就像任何其他维护良好的建筑物的内部一样，尽管没有窗户。偶尔，泽伊会经过门开着的房间。他分不清哪些隧道、哪些房间是翻新的洞穴，哪些是从头开始挖掘的。

他按照指示牌，右转、下转，然后左转，然后直下，走了大约一百米。终于，又右转了。

大约十米后，他看到了门。侧面是一系列石砖，在顶部附近弯曲成拱门。顶部的中央，有一个符号：两条水平的手臂，在中间相遇，拳头相撞。

他走进来。一位年长的女士注意到他并转向他。

“哦嗨，泽伊！”

“啊，穆，很高兴再次见到你！”

“对四分之一决赛感到兴奋吗？”

“是的！”

“小心点。记住，你现在将成为团队的一员。你是数学家，而不是外交官。你甚至不记得我的生日！”

“嘿，团队是随机分配的！没有需要管理的关系，这更像是数学而不是外交。”

“你会感到惊讶。我认为这使得实时外交变得更加重要。”

另一名女子走了进来，与泽伊年龄相仿。

“啊，泽伊，我们又见面了。”

泽伊的表情顿时变成了皱眉。这些年拜三胜三负，胜利的时候也算不上大度。他转身走开。

拜走近一些，将手放在泽伊的肩膀上。 “所以，你害怕我，泽伊？你知道我喜欢让你感到害怕。带着你获得奖金为你妈妈买电脑箱的兴奋，然后把它全部抢走，让自己在美丽的南岛红郡度假。我应该给你发照片。”

泽伊握紧了拳头。

“战斗见！或者也许你在这一轮与我比赛之前就输给了别人。”她笑了笑，缓缓走开。

铃声响起。一个比咖啡店机器人更严厉的机器人声音指示所有玩家到达各自的位置。

泽伊走进墙上的一个电梯舱。门关上，他能感觉到电梯开始下降。一个托盘打开，一个机器人声音，这次像送食物和饮料的机器人一样可爱，向泽伊询问所有电子设备。 泽伊拿出手持装置，摘下手表，将两者放在托盘上。托盘退回到电梯的一侧。

一刻钟后，电梯门打开，露出一个巨大的房间，里面有千余人围观。一条路亮了起来，指引着通往一个带椅子的巨型游戏机的路。

泽伊敬畏地凝视着这个房间。这是泽伊第一次来到这里——四分之一决赛之前的比赛都是在简陋的情况下进行的。他瞪大了眼睛，惊讶于一个高中编程游戏竟然能够占据这样的空间。然后他的思绪猛然回过神来——他想，稍后他会问穆这件事。现在，他不是来享受的，他是来竞争和获胜的。

泽伊向前走去。远处，他能看到另外三名玩家的身影向前走来，但光线太暗，看不清他们是谁。他走到椅子边，坐下来。

手持设备大小的无人机在泽伊周围飞行时发出嗡嗡声，扫描任何可能用于作弊的设备。如果泽伊的手持设备或手表在他身边，他们会自动反向执行相同的操作 - 要求并验证制造商和两名检查员的证明，证明无人机的固件正在运行反作弊扫描，并且不会杀死他。但在这里，泽伊没有他的电子支持，所以他必须依靠信任。

半分钟后，无人机满意了，飞走了。一个托盘从游戏机下方滑出，提供连接到长电缆的眼镜。 泽伊拿起眼镜。他把眼镜滑到胳膊下面和后面，这样电缆就可以放在他身后，然后戴上眼镜。

一个响亮的自动声音，再次严厉地宣布：“MU GU GEI FA”。五十个刻度后开始。

泽伊冷静下来，试图将压力抛在脑后，在脑海中再次演练战术。墙壁、滑翔机、岩石、从岩石中提取可用负熵的技术、侧面攻击。尽管每场比赛总会有某种新规则，但最重要的策略是知道如何适应。

“乐木给发”。从二十五个刻度开始。

泽伊短暂闭上眼睛，呼吸。

“霸古给发”

“欢迎来到敏彭泰锦标赛第十八届四分之一决赛第一轮。今晚，将进行四场比赛，一场接一场。到午夜，我们就会知道谁晋级半决赛，谁将另谋出路。或者明年更加努力！”

“今天，我们有幸加入 Ja 队，我们有 Pan Munbau 和 Dza Dzingo。”

“在 Zau 团队中，我们有……泽伊·雷明和拜·贾亨。”

泽伊冻结了。

泽伊可以看到游戏场，游戏场一开始呈现全黑。他在显示器的一角看到了他的符号：一种圆点图案，它是棋盘上任何地方的副本，可以让他看到三十个方格内的所有内容。

他在棋盘的右下角画了一些他的符号的副本，在启动阶段他可以在那里放下方块。他一这么做，附近的比赛场地就变得清晰可见。几乎同时，他也能够看到左下方的一些场地。 拜也放下了她的符号。

泽伊看到拜设置了墙壁和滑翔机工厂 - 滑翔机将直接飞向附近的岩层，然后将一架滑翔机反射回拜的领地，其中镜墙会将滑翔机直接向后发送，但也会向上射击另一架滑翔机。

他开始做同样的事情。他在沙箱中试验了一些滑翔机和墙壁结构，并在确认它们有效后将它们部署到现场。

“木古给头花”

战斗在五十个时钟周期内开始。

通常情况下，在这个阶段，玩家们都会通过语音聊天激烈地交谈，协调策略。 泽伊和拜之间，谁都没有说话。最接近通讯的是泽伊故意不将滑翔机瞄准一些岩层，拜接受暗示并自己带走这些岩层，同样将一些岩层留给泽伊。

“乐木给头花”

二十五个刻度。

泽伊恍然大悟：还没有新的规则公布。规则和他之前玩过很多次的一样。规则一开始就公布吗？还是发生了其他事情？

没时间猜测，泽伊想。必须专注于比赛。

“PA GU...SO...BI...ZE...HA...MU...FO...SHI...LE...PA...”

“头发”

滑翔机开始飞行。

更大的飞船从泽伊和拜的基地飞出。

在最初的几百回合中，没有战斗 - 这只是扩展到领域并收集资源的问题。滑翔机飞出，与岩层相互作用，并产生了更多的滑翔机。宇宙飞船飞出，充当大型缓慢移动的滑翔机，最终以受控方式坠入岩层，留下每个玩家符号的副本。 泽伊可以看到的游戏区域部分增加了。

泽伊和拜的领土相互到达。 拜的几架迷失滑翔机意外飞入泽伊的领地，并毁坏了他的一间工厂。 泽伊默默地咒骂了一声，并在下一个干预回合中在拜面前搭建了更多的墙壁。当他建造一堵墙时，他的手指滑倒了，他不小心创造了一架滑翔机，开始飞回自己的基地。 泽伊默默地咒骂了一声，但当滑翔机无害地坠入岩层时，才松了一口气。

一千个转弯后，双方的滑翔机和船只相遇了。与此同时，第一个干预转折到来了。在这里，所有玩家都可以在他们的符号的任何副本附近放置更多的方块。 泽伊疯狂调整兵力，以便更有效地攻击Dza。

在前面，泽伊放置了一个他已经完善的“移动墙”设计 - 一种飞行速度减半的大型滑翔机，但经过优化以在发送者处反射更多基本类型的滑翔机。就在他的三堵移动墙的后面，所有的墙都瞄准了游戏板上 Dza 的一角，他放置了携带符号的宇宙飞船。

在拜这边，她的滑翔机和潘的滑翔机以大致相等的频率飞入对方的领地。 拜成功地将滑翔机送入潘的领地深处，将一些岩层变成一片混乱，将滑翔机炸得到处都是，并摧毁了潘的一些符号。与此同时，潘更有效地推进到中心，然后向后旋转，从后面攻击拜的一些阵型。

泽伊随后推出了他的下一步行动：将三架看起来不寻常的滑翔机沿着边缘深入 Dza 的领地。滑翔机撞到了 Dza 在东北角的基地周围设置的墙壁，并在泽伊的符号中汇合了整整一个转弯 - 泽伊的下一个干预转弯。 泽伊迅速清除了垃圾，并在符号周围筑起了围墙，三架滑翔机瞄准了战略方向。他现在在Dza领地的核心位置有了一个基地。

观众能够看到屏幕上发生的一切的大型详细地图。 芬从远处查看他的手持设备，看到了显示每个玩家符号位置的摘要视图：

泽伊继续攻击Dza。他认为，完全消除两名球员中的一名球员，这样就消除了干预回合中一半的活动——这始终是最大的惊喜来源。

同时，更多的拜的符号消失，潘向场地底部的中间发起攻击，试图将泽伊与拜切断。

在一旁观望的穆叹了口气。她知道泽伊和拜不合，他们这边也深受其害。她认为，这就是“无政府状态的代价”——一个团体因成员独立追求各自目标而不进行协调而损失的金额。她专注地看着。她知道，下一分钟将决定他们是否能弄清楚。

芬从数公里外的手持设备上观看，感到了自己的挫败感。 泽伊想赢，芬知道，但几乎同样，泽伊想听到拜乞求。

泽伊盯着棋盘，集中精神，思考下一步的行动。过了似乎永恒的时间，他决定改变策略。

泽伊继续攻击Dza，但故意不瞄准他的任何符号。相反，他攻击了潘领土东部边缘的北部地区，并花了整个干预回合在那里筑起围墙并建造滑翔机工厂。他建造了更多的墙壁，只是为了让滑翔机堆积起来并来回弹跳。

Pan和Dza没有看到这些。相反，他们看到泽伊对Dza造成了重伤，但仍在努力解决他，而Pan则将拜越来越向东南逼近。潘受到鼓舞，向东发起进攻，试图在泽伊的大本营和东北前线之间的防御薄弱的地区制造混乱，对抗Dza。

泽伊看到拜正在挣扎。但两人之间的通讯线路始终保持沉默。她还是太骄傲了，不敢乞讨。

然后，泽伊看到潘正在向泽伊发送与泽伊自己使用的相同类型的移动墙。他意识到他无法独自击败潘。于是，他利用介入的机会尝试了新的策略。

首先，泽伊派出一些滑翔机摧毁场地中央的潘的符号。然后才是真正的攻击。 泽伊、拜和观众看到一艘飞船从泽伊的基地向西北斜飞，直奔潘家而去。随着潘的所有符号都从路径上清除，潘和扎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潘看到的，是他的攻击成功的劈开了拜和泽伊，并将拜一路逼回了自己的大本营，四面包围。 Dza还有五个符号，奇迹般地抵挡住了泽伊的主攻。

泽伊检查了时钟。六十圈直到下一个干预圈。他的飞船已经快到潘的基地了。

四十转。

最后，泽伊说出了整个游戏中他团队的音频通道中传出的第一句话。

“拜，下一个干预回合是你大放异彩的机会。”

二十转。

泽伊的飞船撞上了潘家基地仅存的完整南墙。它短暂地颤动成混乱的形状。

然后，看似奇迹般地，在一个回合中，混乱汇聚成一个符号。

拜的符号。

泽伊可以听到一声喘息——这是这场比赛中他团队的音频通道中传出的第二条消息。

泽伊利用他的干预回合移除了他自己的墙。数十架滑翔机从四面八方飞来，同时从多个角度瞄准了迪扎剩余的所有符号。 拜在她的沙盒视图中挣扎，尝试复制泽伊之前一千多个回合的技巧。第三次尝试时，她成功了，并现场重复了她的动作。符号被围起来，滑翔机向四面八方飞行。

两百回合后，Dza的所有剩余符号都被消除了。

按照总符号数，它是十五到十五——完全均匀。但现在，Dza 出局了，泽伊和拜一起干预的次数是潘单独干预的两倍。

潘做了最后的努力，派遣新型滑翔机摧毁泽伊基地中的一切。他复制了泽伊的招牌战术，派出一艘飞船试图在那里建立一个符号。该计划部分成功。但设置符号的基石却没有。 泽伊已经做好了应对措施，将飞船挡在了轨道上。

与此同时，拜和泽伊继续对潘的领土造成严重破坏，拜攻击西部，泽伊攻击北部和东部。一千回合后，大部分游戏场地已经变成了高熵荒地。主要的未受玷污的领土是拜的大本营、泽伊大本营的一小部分以及泽伊对抗Dza前线的一侧。符号总数：泽伊 5 个、拜 5 个、Pan 4 个。

那一刻，潘辞职了。

全场欢呼。

候车室内两部电梯打开，泽伊和拜同时走出。 穆正在等待着他们。

“恭喜你们两位，下一站就是十五天后的半决赛。”

“我很困惑。这个游戏中的一切都和以前一样。新规则是什么？”

“啊。我以为你会问这个。”

“几天前，就在牧师们进入地牢决定规则集之前，我向其中一位建议他们应该让事情变得有趣，并且更有创意。门被密封了五天——是平时的两倍。现在我们知道原因了。规则的改变是：团队选择不是通过加密随机性完成的。”

泽伊睁大了眼睛。

“这一次的比赛是一场心理考验，尽管有你最不想合作的队友，尽管创造了整场比赛音频通道中交换信息最少的历史新纪录，但当那一刻到来时，你几乎不说话，你就配合了，所以你就通过了。”

穆暂停。

“牧师们会很高兴的。”

一时之间，穆和泽伊默默地对视着。

打破沉默，拜走了上来。

“对不起。”

“来吧，你得给我一些比这更实质性的东西。比如说，下次你去红郡度假时，带我一起去。”

然后，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建议可能会给拜带来意想不到的印象，他赶紧补充道：

“还有我妈妈。”